
自從出現FB之後,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貼文。
FB熱絡,但相對隱私少,部落格則像是自己的小花園別有天地。
為避免草比人高,偶爾還是得貼貼文,算是自我沉澱。不過,雖說這裡主要是整理舊文,但是光翻找過去發表的舊剪報雜誌就頭大,只能怪自己搬家後遲遲未做有效整理。
這張小畫,壓在抽屜底層,印象裡寫過一次,放哪也忘了。
那次是去台東清水部落做調查,第一次看到"落葉生根",順手摘片葉子夾在筆記本裡,打算回去後好好研究。

自從出現FB之後,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貼文。
FB熱絡,但相對隱私少,部落格則像是自己的小花園別有天地。
為避免草比人高,偶爾還是得貼貼文,算是自我沉澱。不過,雖說這裡主要是整理舊文,但是光翻找過去發表的舊剪報雜誌就頭大,只能怪自己搬家後遲遲未做有效整理。
這張小畫,壓在抽屜底層,印象裡寫過一次,放哪也忘了。
那次是去台東清水部落做調查,第一次看到"落葉生根",順手摘片葉子夾在筆記本裡,打算回去後好好研究。
黃昏沿著住宅附近道路慢跑,微弱的天光映照著蜿蜒山路,穿過一盞又一盞路燈,我踩著規律的步伐,呼吸著濕潤的空氣聽著蟲鳴,除了偶爾擾人的犬吠聲外,大抵是舒適愉快.
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一處溪邊對岸的巨型豬舍,陣陣遙遠渾濁的哀嚎外加濃烈的豬糞味,隨著我的腳步是越來越清楚.
無法辨識裡面究竟有多少豬隻,只見窗內昏黃的燈光以及雜踏黑影,那股龐大驚恐的哀鳴,讓週遭的氣氛既詭異又攝人.深灰色的天空以及逐漸籠照黑幕的山谷,在此時竟有些邪氣與恐怖.

這條林道蜿蜒直伸,未及進入山凹就消失在清晨的濃霧裡。細碎的石子路除了兩道車胎壓過的痕跡外長滿車前草及黃苑。
左側的樹林傳來彌猴叫聲,樹幹劇烈的搖晃。山雀、畫眉科的鳥類在枝枒間跳躍鳴唱,冰涼的空氣裡有著清楚愉快的氣息。我輕鬆的走著,不由的深深呼吸起來,
不同於登山路徑的崎嶇險峻,這裡平坦悠閒,不用趕路也沒有三角點,然而周遭生命的活力卻隨時會給你意外的驚喜。
我逐漸忘記昨夜的不安。
或許是因為颱風過境,昨天傍晚進入林道時,灰黑的天空不時交織閃電,飄移的鉛白色雲朵邊緣鑲著血紅色的光芒,奇異的景象彷彿來到星際大戰現場。
今天看到一個新聞,一位曾來台教英文的加拿大女子投書蒙特婁英文報紙,形容台灣不僅空氣污染嚴重、居住地方都是蟑螂、滿地檳榔汁,肉攤倒掛豬肉、有人在路旁燒金紙,家長會虐待小孩,馬路沒英文標示令人震驚…等等…寫了一堆。這當然是引來一陣撻伐,就連她的同胞都看不下去,為她的傲慢無知向大家道歉。
其實強勢文化裡這種想法的人很多,總會不自覺的用自己本國的生活模式去批判別人,這裡就不談了。只是這個新聞讓我想到往事。
多年前有天傍晚,年邁的父親下班回家,走在狹窄又沒路燈的人行道上,沒注意地面釘著一根用來綁住廣告板的鐵栓,結果踢到後跌得滿頭是血。我氣得立刻打電話去環保局檢舉要他們立刻取締拆除,當時年輕,還不知道去告商家。
之後又有一次夜晚等公車時,看見對面一位打扮入時的女生,走著走著被一根鐵鍊絆倒當場跌的狗吃屎。

黃昏,周遭青翠的山林迴盪著鳥鳴一如清晨。
我們一行人漫步在杉林溪邊,沿岸成排的槭樹、櫻花輕輕的搖晃著。一天下來的旅程,雖然大家略顯疲憊,此時的腳步卻輕鬆恬適,彼此愉快的聊著,兩岸夾道的吉野櫻花,令人想起京都的哲學之路。
第一次來是八年前,還曾經跟朋友在溪裡划船,如今水色已經混濁,去年颱風的影響似乎還未完全消減。這裡的負責人向我們訴說著那段慘痛的記憶,道路崩塌,土石泥漿的掩埋,災後是一片愁雲慘霧。不過,這裡終究在他們的辛勤努力下逐漸復原。
次日晨起,我尋著鳥聲走到旅館旁的柳杉林內,朝陽還在山的另一頭,林間幽幽、空氣清涼,可惜地表還覆蓋著厚厚的一層淤泥及石塊,被埋在底下的植被要重新長出,不知還要多久。
身歷其境的感受,遠比風災報導的閱讀要來得強烈。當我們站在豐丘殘存的土石流前,面對驚心的碩大石塊、半毀的田園,樸素的村落所呈現出的,是一片蒼涼。

星期二中午的捷運車廂裡,空蕩蕩的,
三兩人影四散角落.不見平時的擁塞,卻多了一份悠閒.
窗外飄著昏黃的燈光,黝黑的隧道顯得深遂又漫長,
就這樣,時間的流動似乎緩慢起來.
我的對面坐著一位女孩,

1994年的秋天,為了書籍的勘查工作,我來到了新竹客雅溪口。
這一帶在四十多年前開始築起長堤,圈圍著大片的海埔新生地,茂盛的木麻黃、黃槿區隔成了一塊塊的農田、魚塭。加上河口綿延寬廣的潮間泥灘地,這裡可以看見大批 的候鳥在此棲息。堤內的金城湖藉由堤防水閘門的控制,與提外的海水互通。由於湖岸緊臨著產業道路,可以輕易的站在路上觀察湖中的水鳥。
那天下午海水 正在退潮,湖中聚集著一群飢餓的濱鷸,他們將略帶彎曲的嘴,快速的探入泥水中覓食,來來回回顯得忙碌異常。在這其中卻夾雜著一隻金斑行鳥,牠只是偶爾彎腰 啄兩口,大部份的時間,都是輕輕鬆鬆悠閒的在泥灘地上散步看夕陽。相較於辛勤的濱鷸,牠的舉止簡直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詩人。我不禁對牠產生好奇。

10多年前曾勤於穿梭田野,當時的熱情現在好像找不回了。
這條河流離我家不遠,兩岸闢建著零星的菜園,每年冬天總是可以看見南下渡冬的野鴨,成群漂浮於河面。
由於定期來此作調查,我特別注意到,有一處長滿低矮灌叢的岸邊,每當河水退潮時,總有一些野鴨來此覓食。但是高大的草叢遮蔽了視線,往往只看到牠們飛到附近就消失無影。
一天午後,帯著簡單的器材我悄悄的躲在附近。藉著樹叢掩蔽,這個位置只需略為探頭就可以拍到牠們,時間如果估計正確,不久鴨子就會出現在前方,對於攝影而言,這是十分近的距離。
眼前的玻璃視窗是一片灰白。黑色的雨刷緊貼著表面來回划動,前方的景物在清楚與模糊之間游離。逐漸增大的雨勢夾雜著前車濺起的水花狂掃而來,我不得不調快雨刷的速度。
車內異常的沉默,呼吸在雨點敲打車子聲中顯得薄弱,老弟點了一根煙並略為搖下車窗,外頭混亂的雨聲立刻湧入。這次回鄉是奔喪,對於祖母的去世,總覺得有些錯愕,前段時間去探望她時,精神看來還算不錯,世事總是多變。我看著前面,想著她跟我說話的神情,還有那因為神經失調而不停抖動的雙手。
車子切過淌水的路面,滑向交流道,往家鄉的方向行駛。沿線街道開了不少汽車旅館及大型商店,每次回來都會有一些不同的變化,直到接近小時後居住的村莊,才看到幾棟早期的木造日式平房。密集的雨點敲擊著路面,泛起陣陣白茫茫的水霧在地面翻滾,整座村子像是座落在湖面,有些搖擺,濕漉的外牆刻暈染著奇異的圖形,而隱藏在木格窗內深邃的角落,是股熟悉莫名的氣息,記憶的手掌,貼著我的胸膛,緩緩進入體內,扭曲著手指搜尋著我的青少年時期。
二
很久沒有寫文的心情了,尤其是散文,
一直想好好整理以前的舊文卻從未能騰出時間,
原因是以往都是手寫,想到得找出來一一重新打字就覺得累,
這幾年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,工作與課業繁忙,加上自己生性疏懶,也只能做多少算多少.
遠遠的,有三隻鴿子,對準我桌前的窗戶迎面撲來,柔韌的初級飛羽劃破空氣,重重的撞擊在玻璃上,摩擦、顫慄著一股迫切聲響,牠們調整過於急促而失去的重心後,開始在窗外緊鄰玻璃的洗手台旁渡步鳴叫,三隻鴿子咕、咕的叫著,異常的氣氛穿透玻璃,籠罩著整個室內。
從這個辦公室的窗戶望外望去,不遠處是水源市場大樓,和我們的辦公大樓之間,隔著一些矮房子,這種兩邊高中間低的峽谷形勢,讓風速在此明顯加快。
這個凹陷的空間裡,有許多鳥停棲在屋頂、電視天線上。尤其是有一小群野鴿,已經把這裡當成聚會所。每天固定會有一隻鴿子停在陽台外牆伸出的塑膠通氣管上,距離我的辦公桌只有兩步距離。
每到中午,當我吃完便當時,牠已經站在通氣管上,鼓著圓滾滾的胸部縮著脖子瞇著雙眼午睡。窗外狹小的陽台堆置著一些雜物,包括一個骯髒的木桌,一個廢棄的不鏽鋼盥洗台。到處都佈滿鴿糞跟羽毛,洗手槽內還留有築巢的痕跡,裡面有一些圈狀的稻草和塑膠繩。我四處找了一下,在巢緣和木桌下找到一些破碎的蛋殼,可以知道牠們在這裡築巢已經有一段時間。
同事告訴我,有天他帶著麻布袋,成功襲擊了一隻正在午睡的鴿子,而且還找到一些完整的鴿蛋帶回家,他撫摸著肚皮滿足的說著。